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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年前的冬天,很冷。上学的路上被大风吹得喘不上气来,只能低着头顺着墙根走,冷风夹带着沙子向刀子一样抽打我的脸,电线、树梢在风中发出鬼样的阴森的长哨,风顺着脖领往里灌,整个人仿佛被冷风穿透。
早晨的太阳又大又圆仿佛没有遮挡,光秃秃的杨树林挡不住红通通的太阳,冬日早晨初生的太阳没有刺眼的光芒,随便你怎么看都不会晃眼。也许是记忆中美丽的印象太深刻,以至于后来在黄山、庐山、泰山看日出怎么也找不到兴奋得感觉,即使周围的人大呼小叫,我总是感觉不到兴奋与喜悦。小时候在农村原野上看到的太阳的确称得上夺目、鲜艳、圆满,于是我不会再渴望任何形式的日出。
如今冬天的景色要逊色多了。
冬天可以经常看到树挂。现在的孩子可没有福气,我儿子12岁了还没见到过树挂。小时候我们常常是在洁白的树林里穿行,时而飞起的小鸟会将树枝上的白霜振落在我们的头顶,凉凉的霜粒落在头顶能够瞬间化为明亮的水星。那时没听说谁要到东北看雾凇,如果谁要是敢在我们面前提东北雾凇,肯定被人笑话,家门口稀松平常树木一夜之间都可能成为近似神话般晶莹洁白、令人赞叹的“雾凇”。后来到东北看到传说中的雾凇,感觉就是30年前老家村口、小河边上歪歪斜斜的那两行柳树在冬日早晨的银装素裹的样子。刚刚出生的太阳、原野的银树、女生的红裳及村子上空直直的炊烟,仙境不过如此。
真想回到儿时的老家,即使贫穷、即使寒冷、即使。。。。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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